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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语浮生

剑语浮生

作者:思雅轩 类别:仙侠小说 综合评分 100

元末明朝初年,天下动荡不安,烽烟四起,群雄割据,嵩山少林派至性大师为避免出现少林千百年古刹毁于战火,携少林不传武功秘籍前去南少林避此浩劫,途中几番波折,凶险万分怪异,机缘凑巧之下,收得一徒弟元桥,却江湖中祸福难料,元桥神秘失踪,孤身江湖,演绎出出惊心动魄的大侠传赵伯年端起酒杯,喝了两口,慢慢的说道:“关于这第三点嘛,其实很好理解,为什么不给没过而立之年的人算命呢?因为这个时期的人,都还是很年轻,是一个生命最旺盛的时候,也是最丰富多彩的年纪,这一时期的人,就像幼嫩的树苗花草,一切都充满了变数,过早的去预知天命,只会让人刻意的去改变自己。比如命里说你能当大官能做将军,可是当你你从小就得知这一天机命理后,就坐等好运的来临,不学文不练武,那又岂能封官拜将?最后的结果和你预知的也许正好相反,说不定这才是上天为你安排的真正命运。哎,还是那句话,凡人是无法道破天机,更不可能改变天机的。一切都是要根据自己的情况而定,该干嘛就干嘛。未知的东西才富有吸引力,我们也才不断的探求自己的人生,这样才精彩,要是已知结局,就是去生命的意义了。”刘文景道:“道长说得不错,有些事,再怎么料得准,算得精,也猜不到最后的结局。”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无限的伤感,眼神里透着酸楚和凄凉。大家都知道他说的这话,肯定是有所指,而且是与自己有关,但是又何必去追问人家的伤痛处呢?”秋逸尘接口道:“凡事不可强求,也不必过于执着,过去的往事,便如云烟,风很快就吹淡消散了,总是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而不见眼前的光明,只会让自己的内心,越来越阴暗。”刘文景道:“谢大师兄提醒教诲,我记住了”。秋逸尘嗯了一声,点点头,就不在说话了。至性仔细听着秋逸尘那番话,便想起那个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梦魇,不是也挥之不掉。刘文景有他自己伤心的往事,他真的能如此轻松的去甩掉这个包袱,灭掉心魔吗?他回答得很干脆,认识到自己的心魔也许不容易,可是要摆脱它的纠缠,更是困难,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的修法参悟,还是起不到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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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长谈了一夜,第二日,谢晋中便请了至性师徒和自己一起去香茗家,说出了自己想收香茗为徒的想法,至性也非常的赞同,道:“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觉得她的聪明伶俐还在元桥之上,只是碍于是个女孩子,所以贫僧不好破例收她为徒,若能拜在谢公子门下,当真是这孩子的造化”。三人来到香茗家里,和沈大娘说了这事,沈大娘一下子听得这话,觉得好突然,自己一点准备也没有,不知道一时该如何回答。至性说道:“沈施主,贫僧知道你舍不得这孩子远行,可是以她的聪明伶俐,若是一辈子呆在这山村之中,只能是埋没了大好的才华,乱世之中,学得一身本领,不但能自保,还能兼济他人,拯救贫苦弱小,这才是一个人的人生真谛,谢公子是贫僧的至交好友,文武双全,又在声威显赫的江南大门派名剑门,一身的本领,若是香茗跟着他,真是前世的造化,定能学得一身本领,造福无穷”。

  谢晋中道:“关东五雄?不是说他们多年前就死了吗?江湖上好些年没见到过他们的行踪了,这么一说到也对,他们的领头就叫做祁兴彪,老二叫马建忠,老三叫徐大勇,老四叫魏光熊,老五叫何庆。前后一印证,倒是对上了,知道是谁,可以直接找他们问问,事情就清楚了”。至性道:“没那么简单,一来是这只是个推断,没有丝毫的证据,二来以背后人物的声势,我们前去问,就暴露了,幕后之人定然会先杀人灭口,最后来个死不认账,还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祸患,也许我这样说谢公子会觉得贫僧有些胆小懦弱,但是师兄临死前的觉悟让我不由得不从心底去钦佩和执行,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因为此事而卷入仇恨的漩涡,无端的牺牲”。谢晋中道:“大师说的哪里话,我被怎么会如此想,大师悲天悯人,胸怀宽广,不为仇恨蒙蔽善良的心扉,这才是真正的勇敢,并不是懦弱”。

  这时只听到有人说道:“哈哈,原来还有人也没睡,好极好极。”至性听到声音,便知是赵伯年,便道:“原来道长也还没睡啊。”赵伯年道:“哎呀,你不知道这几天老庄主是缠着我讲道,我哪有那个耐心坐着慢慢磨啊,如果是我师兄,那还差不多哦,当时他和师父能坐着辩论很久,饭都不吃,我可不行,听一会瞌睡便来了,不是想睡觉便是想溜出去玩玩。总之让我这样像尊塑像般的坐,比杀了我还痛苦,不过又不好说不。因此今晚我便说找借口在房里睡觉,谁知又没睡着,就想出来去找点酒喝。这不,刚在厨房那边找了坛,虽然不如宴席上的酒好,不过此刻能喝上一口,确也胜过天上的琼浆玉液。刚想回房里去,走到这儿听到有声音,我还以为是谁呢。不知大师为刚才在想什么?竟然笑了出来,这还是自我认识大师以来的第一次,难得啊。”至性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刚才想到我那小徒弟,所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赵伯年道:“你那小徒弟是挺可爱的,我见了也很喜欢,不过他这么小,你要带大他会很困难吧!”至性道:“这我知道,你知道无论佛家道家,万法都讲一个缘字,我跟他之间,既然相遇,便是缘分,又一起经历过困难磨练,这缘分又更深了一层,这也许就是上天注定的,再困难,我也会把他带大的。”赵伯年道:“你们的事,我听谢公子简单的说过,的确是难忘的经历,想要抛下,确实是舍不得,我就是太懒了,自己都照顾不好,要不也有个小徒弟,想想也不错。今后可有的你头疼的了。这照顾小孩子,可比去挑材煮饭,甚至比找人打架还累得慌,这苦差事就全让你担啦。”至性笑道:“为何要说是苦差事呢?换个角度想,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一想到这是在建造浮屠,行善积德,那便不觉得苦了,何况他长大些,还能给你端茶递水,再说自己的毕生所学,能有个人传承,想来就觉得美了,高兴还来不及呢,道长你是没遇到让你觉得合适放心的,不然说不定你一下子收十个八个的,发扬光大你门派名声。”赵伯年道:“还十个八个呢,收这么多,照看得过来吗?教徒弟很伤脑筋的,想当初我师父教我的时候,我就不怎么爱听,总想和他对着干,他叫我读书,我就想出去玩,教我练武,我偏又想睡觉。要是我也收了像我这般的徒弟,哈哈,师徒两比谁懒吗?哈哈,我还是少操些心了。”至性道:“个人喜好不同,让我如道长这般洒脱,贫僧也做不来,我师父以前对我说,知人善任,导人向善,乃是莫大的功德,也是最无私的给予,至于后来的事,谁也看不透,也不必去揣度。”赵伯年道:“大师好心态,不过也对,就像你说的,何必去揣度后面的事呢?有时这些东西,也是做不得数。说以我平时宁愿多卖些狗皮膏药,也少去算命。”

  谢晋中听得赵伯年如此之说,便道:“嗯,不错,好名字,刘禹锡的《乌衣巷》脍炙人口,这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两句更是家喻户晓。全诗也是忆古伤今之感慨,魏晋繁华的金陵城,到唐代已是荒凉残照,野草丛生。现今还不是一样,当初可以媲美汴京的杭州,也是百业萧条,百姓流离失所。宋时的王宫府邸,不也是只剩下些残墙断瓦。古今同慨啊,夫人,道长这名字取得好,我们以后就叫她飞燕了。”文素兰道:“不错,道长这名字确实取得好,燕子总是欢快的,每年在这花香水暖的江南结伴,筑巢,生活,抚育后代,到了秋天后,一起成双成对的飞往南边过冬,次年春天又回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是见他们有快乐的家庭。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啊,真是让人羡慕不已。”赵伯年道:“我只不过是随便蒙的,诗词歌赋,老道所知,掰起手指头都能数玩了,你们可别是笑话老道才好。”文素兰道:“不然,道长,此名不仅富有诗意,更贴切的符合现下的时局。再也找不出比这更恰当的了,我喜欢得紧。我之前想了好些名字,都无这么恰到好处。真是谢谢道长了。”赵伯年道:“这就是那个怎么说来着?无心插柳柳成荫。还好没让老道出丑,不然都没脸再在贵庄喝酒吃饭了。”众人哈哈大笑,谢康宁道:“道长于玄学之道,天下间恐怕除了令师兄和师尊外,无出其右,凑此机缘,便请道长给我这乖孙女相相未来的人生运程如何?”谢晋中闻言便让丫鬟把孩子抱到赵伯年身边,打开了包裹的被服。赵伯年看此女眉宇清秀,五官端正,手足皆完美。长大后定然是个不输于她母亲文素兰的大美人,文素兰又给赵伯年说了这孩子的生辰八字。赵伯年心里已有计较。便对谢晋中夫妇和谢康宁道:“本门测运看相有三不算,一是万人之上不给算,二是至亲之人不能算,三是而立之年不需算。单以相貌骨骼而言,这孩子以后定是人中之凤,才貌无双。至于运程,请恕老道不能破了本门规矩,这孩子还没过而立之年。不过请放心,这孩子以后纵然有什么困难,相信定能逢凶化吉,多遇贵人。”谢晋中等人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勉强,让夫人和丫鬟抱着孩子先下去。文素兰想众人道了个万福,退下去了。谢康宁道:“道长说的这三不算,有什么难处在其中么?”赵伯年道:“这当然,第一条,这万人之上的,都是一方霸主,大权在握之人,都是能够决定大多数人的生死的人,世人莫不爱听好的,不喜欢对自己不利的,这中间有些事若是牵扯到别的人或物,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这样的人物,是不给算的。第二条,至亲之人,那都是自己所关心的,假如你知道他又危险困难,那么你定会想尽办法去避免或弥补了,世人莫不都是如此。”谢康宁道:“不错,明知自己的至亲有难,当然会不惜一切的去挽救,若是不知,那也无法可想,若是知道,岂能置之不理?”赵伯年道:“这就是了,但是如果大家承认玄学之道,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么当你试图去改变这一结局,上天必定会在其中生出别的枝节事端来,因为结局早已注定,凡人又岂能改变得了?也许这样的有违天意的做法,只会带来更多甚至更大的困难。因此,本门才规定,不能给至亲之人算,以免自己犯了不可弥补测过失。”

  谢晋中父子见留不住他,只好和至性送他出了大门外,互相告别。送走赵伯年后,至性道:“谢庄主,谢公子,贫僧明日打算清早也告辞了,今日先打个招呼,明日就不在清早向你们辞行,我师徒自行离去便是。”谢晋中道:“怎么大师也这么着急,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呢?等养好伤再走也不迟啊。”至性道:“身上的伤,已无少什么大碍,过的几天,就基本痊愈了,现在吃饭走动,都已无碍,只要不和人交手。贫僧这几天,也是多有叨扰,再者,我师兄过了约定的日期,还未见到来,我得上三岩寺去看看,如果还没来的话,得去找找。不然怕出什么意外。现在天下都是兵荒马乱,江湖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师兄又没有下过山,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很是担心。”谢晋中道:“按大师所述,至勇大师武艺高强,想来不会有什么意外,大师就安心的住着吧,我派人去打听打听,有消息在做区处。”至性道:“武功并不能解决一切,就算武功,人外有人,江湖上凶险诡谲,谁都难保万全,谢公子,你不必强留,有缘以后还是能再见的。我这几日真是心里越来越焦急。往公子体谅。”

  至性道:“尊师是精于求精,都说学海无涯,这铸剑之道,想来也是如此,你看传说中的干将莫邪,一生铸剑,流传后世的,不也是献身火炉的最后神来之作吗”。谢晋中道:“那毕竟是远古的传说,几千年前的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至性道:“世上的任何事物技艺,都是不断的演化发展的,很多人穷起一身,也难窥见其万一,谢公子该当理解你师父些。”,谢晋中道:“其实我们做徒弟的还不是希望师父不要过多的伤神操劳,养好精神身体,多活些日子,可能我们的关心和他的想法正好相反了。”

  谢晋中接着道:“我想他们说的多年前杀掉的和尚,又是少林和尚,这些听起来与至勇大师似乎都能扯得上关联,便起身追了出去,可是我的马让伙计牵去喂料去了,我虽施展轻功追赶,然而雨太大,很快就失去了踪迹,真是可惜,不然定能探访出些端倪来”。至性道:“真是难为公子了,这么为我冒险,贫僧真是感激不尽”,谢晋中道:“大师客气了,举手之劳的事,何足挂齿。只是听他们说的意思,指示他们的幕后之人还是位各地称雄的大人物,大师,你看这是否可信,会是和至勇大师有关吗?”

  至性道:“至勇带去的银票,本来是当年陆言书少侠留下来的,陆少侠也是为此丧命,当时盯着这批财宝的人,除了绿林**,就牵涉到三个地方的反王,安徽的朱元璋,浙江的方国珍,江苏的张士诚,其中牵涉到了很多权谋,所以后来至勇出事,定然于此有关,所以这个消息应该是可信的”。谢晋中说道:“那依大师看来,这三人谁的可能性大些?”,至性道:“这个不好说,三人都有坐此事的动机和条件,任何一方做成此事,都可以造成是别的一方所为,把矛头和责任无形中的转嫁到别人头上,这种借刀杀人,挑拨离间的伎俩在江湖中实在太常见了,在这些权谋人物身上更是不新鲜,很难断定是谁所为”。谢晋中道:“不错,确实是这样,不过这样就很难查清楚是谁干的了”。至性道:“我终于明白了师兄为什么临死都不告诉我们真相,临死还不忘叮嘱我别想着复仇,这背后的人物来历,是惹不得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只会再牺牲更多人,师兄大彻大悟,师弟我远远不及啊,阿弥陀佛”。谢晋中道:“大师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么一来,至勇大师就无辜受死了”。至性道:“天下含冤莫白,无辜惨死之人,难道还少得了吗?”,突然想道一件事,道:“你说的五个人,又有个叫祁大哥的是吗?”,谢晋中道:“正是,大师莫非知道他是谁?”。至性道:“我没见过这几个人,因此也不敢肯定,只是当年我们出发南来的第一天晚上露宿山神庙的时候,我半夜也听到五个人进过,其中又一个也被人称作祁大哥,他们是应了飞鹰帮的白飞鹰之邀,前去拦截陆言书陆少侠的”。谢晋中道:“那他们到底是谁?”。至性道:“关东五雄”。

  赵伯年端起酒杯,喝了两口,慢慢的说道:“关于这第三点嘛,其实很好理解,为什么不给没过而立之年的人算命呢?因为这个时期的人,都还是很年轻,是一个生命最旺盛的时候,也是最丰富多彩的年纪,这一时期的人,就像幼嫩的树苗花草,一切都充满了变数,过早的去预知天命,只会让人刻意的去改变自己。比如命里说你能当大官能做将军,可是当你你从小就得知这一天机命理后,就坐等好运的来临,不学文不练武,那又岂能封官拜将?最后的结果和你预知的也许正好相反,说不定这才是上天为你安排的真正命运。哎,还是那句话,凡人是无法道破天机,更不可能改变天机的。一切都是要根据自己的情况而定,该干嘛就干嘛。未知的东西才富有吸引力,我们也才不断的探求自己的人生,这样才精彩,要是已知结局,就是去生命的意义了。”刘文景道:“道长说得不错,有些事,再怎么料得准,算得精,也猜不到最后的结局。”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无限的伤感,眼神里透着酸楚和凄凉。大家都知道他说的这话,肯定是有所指,而且是与自己有关,但是又何必去追问人家的伤痛处呢?”秋逸尘接口道:“凡事不可强求,也不必过于执着,过去的往事,便如云烟,风很快就吹淡消散了,总是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而不见眼前的光明,只会让自己的内心,越来越阴暗。”刘文景道:“谢大师兄提醒教诲,我记住了”。秋逸尘嗯了一声,点点头,就不在说话了。至性仔细听着秋逸尘那番话,便想起那个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梦魇,不是也挥之不掉。刘文景有他自己伤心的往事,他真的能如此轻松的去甩掉这个包袱,灭掉心魔吗?他回答得很干脆,认识到自己的心魔也许不容易,可是要摆脱它的纠缠,更是困难,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的修法参悟,还是起不到作用呢?

  两人直谈到夜深,才各自回房去休息,第二日中午饭后,赵伯年就像谢家父子和至性告辞,谢晋中说道:“道长何必如此性急,在庄上多住些日子再走也不迟啊,是不是庄上有算命怠慢之处?”赵伯年道:“非也,并无怠慢,而是待遇太好了。”谢晋中道:“那为何道长还要如此急着离开?”谢康宁也道:“就是,道长在庄上多住些日子,我也好多多请教些道法之事。这几天得道长解惑,真是心中豁然开朗,意犹未尽啊。”赵伯年道:“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是和各位一见如故,可是在这样有美酒美食,山明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住着,整个人都快赶上神仙了。”谢康宁道:“哈哈,多谢道长美誉,那岂不是很好吗?”赵伯年道:“不错,是很好啊,只是这样时间一长,那就再也不想走了,外面的生活,哪还过的惯啊,过不惯,过不惯的...”说着连连的摇头。谢晋中道:“道长愿意住多久都可以,房间有的是,只要道长不嫌弃。”赵伯年道:“那怎么成,就这样了,我走了,有缘再会,这几日多谢贵庄的款待,后会有期。”说着拱手行礼,转身出门去了。

  谢晋中道:“好吧,既然大师如此说,我要是再坚持留你,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这样吧,明早我同大师一起去三岩寺看看。”至性道:“那怎么好意思,这样的小事,就不必烦劳公子了,庄子里最近也是事多,公子应该留下来多照应照应才是。”谢晋中道:“无妨,家里我父亲和我弟都在,下人里也有些得力的,料来无妨,大师为我和庄上费尽心力,如今有事,我也应该出自己的一份力。否则自己的内心如何能安?”至性道:“可是...”谢晋中道:“就这样说定了,大师在过分的坚持的话,就是瞧不起晚辈了。”至性道:“岂敢,公子人中龙凤,贫僧如何敢小瞧,只是觉得太麻烦公子了,既然这样,那就请公子随行。”晚上至性将小徒弟元桥接回到自己的房中,这些天在庄上得吃了些奶,果然气色比前些日子好看的多,黑黑的眼睛骨溜溜的转,皮肤嫩滑,粉嘟嘟的脸蛋,活脱脱的像个小玩偶,惹人喜爱,至性轻轻逗他,这孩子就笑嘻嘻的,两只手抓住至性的手指往嘴里含去。至性这几天本来为担心至勇而愁眉不展,此刻却也不由得会心的笑了起来。

  三岩寺建于北宋年间,当时的处州百姓为了纪念其时知县江安止的功德,就在傍依三岩的清幽境地建了座寺庙来缅怀他,当时叫做圣寿寺,到南宋隆兴元年,改名为广福寺,由于这里山明水秀,环境清幽,又有佛教寺院,香火鼎盛,便招揽了大量的游客和香客。很多石壁上有不少文人墨客的题诗吟咏,二人自中岩上山而来,山路虽然难走,不过二人轻功内力都不弱,很快来到一石洞前,一条白莲玉带般的瀑布从山上落下,飘洒在洞门口旁的小水潭里,水声隆隆,洞旁古木依依,晚上火把的的光亮无法照得远,加上有风,火苗还不断闪动。其实就算是天明,至性也无心去观赏景物,谢晋中介绍道:“这是白云洞,旁边这大块岩壁称为雨崖,上面有不少名人的题词,最早的是唐代李邕,他题诗的时候,三岩寺都还未建成。这中岩的白云和左岩清虚,友岩的丹泉,合为三岩胜景,天明时来观赏,真是天下一绝,奇妙无双。”至性随口应和了下,也没在意谢晋中到底说了些上面。

  第二天清晨,至性起床洗漱后,谢晋中已派人来请至性师徒等去用早膳,早膳是些精致的糕点和新鲜的莲子羹。至性不像赵伯年那般在吃上下功夫,懂得好酒好菜。好吃难吃,至性也不在乎,都是三两下哗哗的就解决了。用过早点后,谢康宁和文素兰也出来向至性告别。送到庄子大门口,下人早已准备了马车,道心把行李装上马车,至性带着元桥和谢晋中坐了上去,马车缓缓驶出了落霞庄,这天天气有些阴霾,不像来时那般阳光明媚,林间显得更加阴沉,浓密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也没有鸟儿鸣叫。路上显得很冷清,马车想西北方疾驰而去。也许是因为马车里很沉闷,也许是天气不好,低低的乌云翻涌,感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路都没什么话,元桥在至性怀里一会儿哭,至性哄了一阵便睡去了,中午时分,众人在路边休息,吃了些谢家准备的干粮。又继续赶路,不多久,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弄得众人心里都很烦躁,谢晋中吩咐赶车的车夫放慢点速度,这雨天山道路滑,快了容易出事故。雨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路上变得泥泞起来。马淋湿之后显得有些急躁不安,虽然车夫很努力的保持平稳,但是雨天赶路还是很难受,一路的颠簸。五十来里的路程,直到天黑了才赶到,此时雨已经停了,马车驶到山下就上不去了,,山下有个庄子,有六七十户人家,谢晋中向至性介绍道:“这是三岩庄,以前可不叫这个三岩庄,叫做小牛庄,因为山上的白云,朝曦,清虚三岩太出名,前来玩赏的人很多都要经过这庄子,借宿的,休息的,吃饭的等等,因为大家是奔着三岩来的,所以很习惯的都带上这一称谓,渐渐的,山上的广福寺变成了三岩寺,山下的小牛庄变成了三岩庄。我以前也常来山上听高僧讲禅,所以马匹马车之类都放在山下,一来二去,这庄子里我也有熟人了。”说完后谢晋中吩咐车夫把马车感到庄子上的熟人家里,那家开们出来的是个五六十岁样子的干瘪老头,见到谢晋中连忙问好,道:“谢公子,是你啊,今天吹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谢晋中笑道:“最近有些小事忙去了,江大伯,最近好吗?”那老头道:“没什么好不好的,还不是老样子,我昨天还和你大婶说到你,今天你就来了。”说着忙忙着车夫把马车赶进院子里去。

  二人不断的开导沈大娘,总算说动了她,沈大娘自己也知道这是为孩子的将来好,自己的丈夫去世得早,孤儿寡母,受人欺负是常有的事,孩子要是能学得一身本领,结交些大有来头的人物,总比窝在山沟里,像自己一样的好。便说道:“既然大师和谢大侠都这么说,那就拜托谢大侠以后代为管教这孩子了,香茗,过来给师父磕头”,香茗很听话的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谢晋中连忙扶起,道:“好孩子,以后别叫我叔叔了,要叫师父,知道吗?”,香茗道:“知道了,师父”。谢晋中摸了摸香茗的头道:“真乖,今日在你母亲和至性大师面前作了个见证,改日回到名剑门,再正式行拜师之礼”。又对沈大娘道:“你帮着孩子准备下,明早我便起身回去,到时候我来带她一起走”。沈大娘答应了。元桥道:“香茗,你去了那么远,我以后就找不到人和我玩了”,香茗道:“你可以找顺子和三娃啊,你不要和王小虎他们打架了,元桥哥哥,你会来看我吗?”,元桥道:“会啊,不过我不认识路”,香茗道:“笨蛋,你不会问路吗?”,元桥道:“万一问路又遇上坏人怎么办?”,几个大人哈哈大笑道:“那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怎么可能每次问路都遇上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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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回寺后,至性和谢晋中又聊起谢武林中的事情,至性问道:“这些年你们和神刀门怎么样了?还是斗得很厉害吗?”,谢晋中道:“是啊,这些年虽然我们门派的第三代弟子已经成长起来,声望和势力比十年前强了不少,神刀门也不是省油的灯,发展了不少人,不过乌合之众较多,这些年程鹏飞为了他儿子的事和其他的一些事情,和我们的冲突比以前更多了,不过他也不敢过分进逼,在他心目中,总自觉得不是我师父的对手。”,至性道:“尊师这些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深居简出,外人很少知道他的情况,所以都是传说和猜测多,越是这样,越让对手害怕”。谢晋中道:“现在门派的掌门已是我大师兄担任,所有事物都是我大师兄做主,我师父只是专心的铸剑,这几年,他老人家说他最大的兴趣不在武功,二十铸造宝剑,可是他说自己铸了一辈子的剑,并未有真正满意的杰出作品,因此他说要用生命的最后时光,铸造一柄能流传后世的宝剑,让有缘人才能驾驭得了的宝剑。我们总觉得他似乎是有些思虑过度,好劝歹劝都劝不住,只好尽量帮助他老人家完成心意,都好几年了,这柄宝剑道还没见型,其实他铸的剑,已经很完美了,我们师兄的的佩剑,都是他铸造的,在江湖上也是大大的有名,不过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不满意”。

  第三天清晨,谢晋中带着香茗下山去了,至性师徒,沈大娘,顺子,三娃等一直送二人到山脚,母女两分别在即,都哭起来,至性和谢晋中一番劝导才劝住二人不哭,谢晋中向至性道:“匆匆相见,又要分别,真是让人无限的感慨,纵然万般舍不得,也得离去,大师莫要忘了两个月后的初八,我在落霞庄恭候你们师徒的大驾”。至性道:“好,到时候贫僧一定到,不过我徒弟就不用去了,他留在山上,也好勤练武功,多学些东西”,谢晋中道:“学武什么时候都能学,你带着他,也好增长谢江湖上的见识和阅历,再说让他和我儿凌烟,飞燕他们见见面,互相有认识了解,将来也能成为好朋友,有事也有些照应”。至性一想也对,便道:“那好,听从谢公子的安排,到时候落霞庄见”。谢晋中抱拳道:“落霞庄见,后会有期”,把香茗也抱上马,向大家依依惜别,飘然而去,路上,只有扬起的尘土(我的小说《剑语浮生》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绕过雨崖后,山路逐渐向下,走了一会,又复而往上,转过山间的的休憩亭子后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等和和听到有吟唱之声,至性知道是僧人们在做晚课还未散去。这应该就是三岩寺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二人总算来到了寺门前,山道有块石碑,上面刻着‘三岩寺’三个大字。漆成朱红色。二人到门口时,见大门上的匾额上写的确还是‘广福寺’。至性敲了下门,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年轻的僧人出来合十问道:“这么晚上山,二位有何贵干?”至性道:“小师父,我是少林派的至性和尚,和贵寺的广惠方丈有过约定,几天前曾派了个弟子前来贵寺,现今有紧急之事,求见方丈,还请代为通报。”那年轻僧人道:“那请二位随我先到知客房,我再去通报方丈。”至性道:“相烦引路。”二人随那僧人来到知客房,他给至性和谢晋中倒了杯茶后,道:“请二位在此稍后。”至性道:“不客气。”,那僧人出去了,茶还未喝完,进来了一个高大的老僧,须发都已花白,穿着袈裟,红紫色的脸,慈眉善目,端庄祥和。进门合十道:“阿弥陀佛,让二位贵客久等了。”至性和谢晋中起身答礼道:“大师客气,我们也只是刚到。”那老僧道:“贫僧广惠,这位法兄想必就是少林派的至性大师了,呵呵,谢施主也来了?你可是好久没到上山了。”至性道:“原来是方丈大师,贫僧正是至性,大师什么的可不敢当。”谢晋中也道:“以前得闻大师讲经说法,真是收益匪浅,最近有些俗务缠身,未能得上山拜见大师,心里好生惭愧。”广惠道:“施主客气了,二位,快快请坐。”至性和谢晋中道:“方丈请”。三人分宾主坐下后,广惠道:“法兄前几日让门人带来的书信我已看过,事情我已明了,这几日都未见至勇大师到来。因此我就安排明贾住在寺里。今日傍晚,才收到了消息,可惜天色已晚,我正准备让明贾明日出发去通告于你,真是没想到你们就来了。”至性听到总算有了着落,这几日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便道:“我这几日也是放心不下,本来他应该比我们先到的,我们在路上耽误不少时日,可是眼见过了约定日期,还未见他到来,放心不下,因此赶来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这下总算好了。我师兄到了吗?”广惠犹豫了下,道:“额,这个...他还未到。”至性道:“未到也没关系,路上耽搁了,我们便多等几日也无妨,哎,他从未单独行走过江湖,应变不足,做起事来有些延误是很正常的。”广惠道:“这..也不是..哎,这如何说呢?真叫贫僧难以说出口啊。”至性听广惠如此说,知道事情有变故,站起身来,急切的问道:“方丈大师,我师兄出了什么事,不妨直说。”广惠正容道:“好吧,该来的因果,总是会来的,至勇大师他...圆寂归西,往生极乐了。”至性大叫一声:“什么?..”,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